苏轼在寺庙大吼一声“秃驴何在”?小和尚秒回4字,成千古绝句

常言道“人无完人”,但大文豪苏轼却是个例外。文学方面,他是豪放派词人的代表人物;书法方面,他位居书法“宋四家”之位,手书的《寒食帖》,被誉为天下第三行书;绘画方面,他擅长画枯木怪石,为湖州画派鼻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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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在许多古代文人眼中,苏轼就是诗、赋、书、画无所不通的全才,是三千年难得一见的妙人。然而这位大文豪却在一个小和尚手里吃过瘪。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

一代名臣漂泊半生

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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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临终前,曾写下这样一首诗,来总结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。他虽是名冠天下的大文豪,却难以避免地被卷入新旧两党的斗争中,先后被贬谪到八个州。然而即便如此,他却始终都坚持“求实不求书”的观点,努力去实现“达则兼济天下”的政治愿望,在许多地方留下过杰出政绩。

都说“水火无情”,在两宋时期,泛滥的洪水对于普通百姓而言,不啻于灭顶之灾。公元1077年,黄河决堤,汹涌的洪水淹向地势低洼的徐州城。尽管已经提前疏散了大批民众,但徐州城还是即将被洪水淹没,成为水乡泽国的危险。此时徐州城内乱成一团,富人们吵闹着要弃城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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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苏轼拿出壮士断腕般的壮烈气概,登上城墙高声呼喝道:“富民出,民皆动摇,吾谁与守?吾在是,水绝不能败城。”这番宣言彰显出父母官应有的担当。而苏轼也说到做到,亲自坐镇前线,吃住在城墙上,数次过家门而不入。最终洪水退去,徐州安然无恙。苏轼的政绩也被后人传颂至今。

然而就在两年后,苏轼却因子虚乌有的《乌台诗案》,被新党陷入狱。多亏退休金陵的王安石出面求情,再加上朝野上下众多有识之士共同奔走努力,他才免于一死,被贬为黄州团练使。后来神宗过世,哲宗即位。高太后把持朝政,重新启用以司马光为首的旧党诸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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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旧党上台后并没安抚百姓,而是忙着党同伐异,废除一切新法,全力打压新党势力。苏轼进谏抨击旧党弊病,再次遭到旧党诬告陷害,变得里外不是人,于是自请外调。不久后他因为政绩优异,被司马光召回京城,但很快就因为上疏建议整顿朝纲而再次被贬。

苏轼的后半生,就在反复地被贬谪、受起用之间不停折腾。但在这半生漂泊的为官经历中,苏轼结识了几位至交好友。

至交好友佛印

在苏轼第二次被贬谪到瓜州时,听说瓜州金山寺有个名叫佛印的和尚非常出名。佛印不光佛法高深,而且三岁能背诵《论语》,五岁就能诵诗三千首,是当地有名的神童。而金山寺距离苏轼的官署仅有一江之隔,出于好奇,也是存了不服气的心思,苏轼决定前往金山寺一探究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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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施礼落座后,苏轼从文武百官谈到为人之道,佛印和尚始终微笑不语。苏轼因此颇为失望,觉得他是个骗香火钱的草包,便转而谈论佛事。佛印和尚此时终于开口问道:“苏学士,在您眼里老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苏轼看他不爽,便回道:“你是一个浅薄,故弄虚,没真才实学的骗子!”

佛印闻言微笑,依旧默不作声。苏轼更加瞧他不起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苏学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佛印夸赞道:“您是个很有学问、修养的人,老衲自愧不如!”苏轼大喜,回家后对小妹谈起此事,却被小妹点醒,意识到佛印巧妙地嘲讽自己没修养,而自己却不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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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苏轼便和佛印和尚成了莫逆之交,两人间的友谊,是两宋历史中的一段佳话。两人互相学习,互相启发,发生过许多趣事,其中就包括广为流传的“一屁股过江”。

某天苏轼觉得自己禅定的功夫大有长进,洋洋得意地写了首诗:“稽首天中天,毫光照大千。八风吹不动,端坐紫金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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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这首诗送给佛印看,后者在诗后面写了“放屁”两字,就让书童把诗送回去。苏轼看后火冒三丈,当即乘船过江,来找佛印理论,质问他为何恶语伤人。佛印的回答充满禅机:“你不是说自己‘八风吹不动’吗?怎么就被我‘一屁打过江’了呢?”

苏轼听后恍然大悟,明白自己执着于他人的恶言恶语,此乃修行中的大忌,因而感到惭愧不已。

偶得千古绝对

苏轼在瓜州当官,不能天天拜访。佛印有时也会外出散心,未必一直待在寺中。某次苏轼登门拜访佛印和尚,没想到他不在寺里,只有一个小沙弥开门迎接。他跟佛印之间开惯了玩笑,两人说话百无禁忌,于是他便随意地傲然大笑道:“秃驴何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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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沙弥平时见惯了苏轼跟佛印和尚互相调侃的样子,但他毕竟佛法不深,心性还不够沉稳。自家庙里的大师被人骂“秃驴”,小和尚还是感到非常不爽。所以他灵机一动,指着外面的山坡回答道:“东坡吃草。”

这回答非常巧妙,等于让苏轼举起巴掌扇自己的脸。首先苏轼问的是“秃驴何在”,是将佛印和尚骂做秃驴。小和尚却将这秃驴替换成了寺庙里拉磨的驴子。你苏轼不是想问庙里的驴子在哪么?它正在东边的山坡上吃草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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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坡”二字,又从寺庙东边的山坡,变成了苏轼的雅号“东坡居士”。等于在说苏轼就是庙里拉磨的驴子。这番对答既为佛印和尚报了仇,又让苏轼挑不出任何毛病,只能吃哑巴亏,堪称是千古绝对。苏轼万万没想到,自己平时栽在佛印和尚手里也就算了。如今就连庙里的小和尚,也只能压自己一头。

不过苏轼也并非一直吃亏。他在扬州当官时,曾和佛印和尚乘船游瘦西湖。佛印和尚忽然将一把写有苏东坡诗词的扇子扔到了水里,指着它大笑道:“苏东坡诗(尸)”。苏东坡反应也极快,余光瞥见岸边有条狗在啃骨头,便回应道:“狗啃河上(和尚)骨”,反将了佛印一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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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苏东坡和佛印和尚的逸闻趣事还有很多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两个人的确是关系很好的朋友。所以苏轼才会让那位小和尚抓到可乘之机,在不经意间留下一段名传千古的绝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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